这种看法也不完全是对凌溯的盲目信任——首先,虽然不清楚置换的具体技术,但“茧”进行探测时梦域中是十个人,说明那时黑心商贩还没到,多半不会被选作置换对象。其次,即使运气真差到了这种程度,凌溯只要好好说明来意,也没有必要和众人发生冲突。
庄迭猜测,凌溯多半也和自己一样,完成了和某个人的身份置换后,就直接看到了眼前既成的局面。
……只不过,这位黑心商贩急中生智的爆狼发言,却也在无意中狠狠坑了他们两个一把。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再站起来说一遍“自己是紧急事件处理人员刚穿进来要众人配合”,不论怎么看都显得有点抬杠了。
庄迭轻叹了口气,百感交集地低头,看着蟒蛇男人餐椅空隙里垂下来的冰冷滑腻的蛇尾,不着痕迹地把自己的椅子往远挪了挪。
“好了,现在讨论一下解决办法。”
马脸男人拍了拍手,他显然已经自觉担任起了掌控局面的角色:“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每个人都促醒一次,我们现在是在某一个人的梦域里,总有一个人能成功解开。”
“不行!万一错了呢?”公鸡脑袋的男人立刻高声反对,“如果这不是我的梦,我不就是在别人的梦里醒过来了吗?!”
这种行为可能会导致的后果没有被公布,但已经被再三严令禁止,在官方给出危险程度和后果严重程度的排序中,甚至还要超过“在他人梦中死亡”。
未知带来的恐惧总要超过已知,没有任何人敢轻易尝试,其他人虽然没有开口,抗拒之色却也已经极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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