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被吸血的女子的苦楚,谁知道呢?

        那名提议用针的白婆子已经软了身子,求助地看向唐母,正要开口:“夫……”

        一名婆子立即一耳光甩过来,厉声道:“还敢搬弄是非!”

        这声清脆的耳光倒把唐母的思绪唤了过来,唐母仔细想,不认为商尘影会发现自己做的事。

        而且她可是婆婆,都是为了这个家,她的胆子又壮起来,三角眼带着浓浓不悦望向尘影:“反了天了!你敢动我屋子里的人!你信不信我告诉言儿,你小心言儿发怒!”

        以往,商尘影被打压得自卑,会害怕唐言生气。

        尘影可不会,淡淡扫了眼唐母:“唐言?一个不管家事,对内毫无责任,对外只会拿女人的钱去交际的男人,他发怒与否,对我重要吗?请便。”

        说完,尘影抬步便走。

        唐母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的话,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言儿是她十月怀胎才生下来的金疙瘩,言儿稍微皱一下眉,她都心疼得不得了,这个女人居然敢不在乎言儿?还敢这样诋毁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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