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炽盛,唐言整个人却如坠冰窖。

        商尘影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了自己母亲的所作所为?

        唐言紧紧攥住袖内的手,几乎掐出血痕,但众目睽睽下,唐言仍然没有失态,维持着仅剩的风度。

        吴安心绪慌乱地盯着地面:“我、少东家,没人吩咐我,是我一时糊涂。”

        尘影并不意外这个回答。

        现在吴安进大牢是必然之举,那么,吴安为了有人能在外边想法子救他,就不会轻易供出唐母。

        唐言精神紧绷下,忘了这茬儿,现在一反应过来,他好似从地狱被拉回人间,身体也渐渐回暖,重新恢复翩翩风度。

        尘影却没有半点失望,馥雅如仙的面孔微微一笑:“是吗?你现在说了不算,等你捱过公堂的刑罚,在状纸上画了押才算。”

        本朝重刑,像吴安这样的罪,到了公堂定然逃不过一顿用刑。

        若是吴安熬不住可怎么办?唐言和吴安俱是一凛,二人各怀鬼胎,但是官府的人已经到了,商家是本地的纳税大户,官差们都和颜悦色,没有半点刁难,把陆良吴安押去官府。

        尘影也派了一个掌柜去说清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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