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也有这样的考量,他不得不再度拉下脸:“娘!我再给你说一次,你的那些想法最好收起来,别说我现在还没做官,哪怕是已经做了官,要上下打点的地方也还多,你为何非要和她过不去?”
他知道他母亲秉性难改,不得不再说明白些:“而且,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是我娘,我不和你计较,但你也不能太过分。娘,我还是那句话,你别以为只有你自己聪明会算计,这别院,眼睛多着呢。”
唐言此举,并不是维护商尘影,而是不想唐母搅了他的好事。
可唐母误会了,满心都是儿子居然帮着那个狐狸精,她觉得自己儿子被抢了,心就像泡在黄连里。
唐母讷讷道:“那言儿,现在怎么办……”
“我现在去接她回来。”唐言沉思一下,又多加一句,“不,只我一个人还不够,我会去请影影的姨母来帮我说项。”
他这两日忙官场的事,耽搁了时间,恐怕商尘影父母会不满,但若有长辈帮忙说项就好了。这可是古代,古代女子回家后,丈夫亲自去接已经够给面子,何况诚心诚意带着女方亲戚去说项?
唐言说到做到,很快请来白姨母,一起前往商家主宅。
此时,尘影正在院内临水作画,工笔细细勾勒出莲状,商母在一旁作陪,不时给点意见。
她画的并非是普通画,而是玉器设计图,虽说时下玉器生意的大头在于玉镯、玉佩,但若想更进一步,精工玉雕不可避免。
唐言被商府下人领着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个场景。温暖的阳光洒在尘影身上,娴静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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