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真师太道:“这位夏老太太也是我们庵里的香客。他们夏家的二老爷是幽州的节度使。说是节度使,但是京城的禁军也不过十万人,而地方上的节度使哪个不是拥兵数十万,所以说这节度使其实就是我们幽州的土皇帝。”
慧真师太说到这里,眼睛定定的看着冰玉,“我说了这么多,陆施主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
冰玉也很意外,夏家比想象的还要显赫的多,看来圆心到底是个小尼姑,不大清楚外面的人事。
慧真师太跟她说这么多,其实也无非是让她知道夏家的地位,若是将来她得罪了夏老太太,那么庵堂也不会负任何责任。
“师太的意思我明白了。”冰玉觉得慧真师太也太过小心了,自己好端端的为何要得罪人家。
“施主既然明白了,那我就往下说了。”慧真师太道:“夏老太太明天想见你,希望陆施主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慧真师太很快就走了,连翘吃完饭进到房间的时候,就见自家奶奶已经又诵起了经文。
连翘有心想问慧真师太过来做什么,但想想冰玉之前说过的话,又把话咽了回去。
第二天清晨起来,冰玉罕见的没有做早课,而是叫两个丫鬟把带来的衣服取出来。
一番挑挑拣拣,冰玉选中了一件豆绿色的银丝流云纹轻衫,外面套件玉色暗纹的半臂,下面则配了条石青色绣芙蓉花的裙子。
“奶奶,这身衣裳会不会太素了?”连翘知道冰玉要去见客,便问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