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管家不免多看了两眼,只听陆大姑娘哑着嗓子道:“我这几天有些虚火上浮,脸上长了些东西不好见人。还望管家不要见怪。”
原来是这样,齐管家只当小姑娘爱美,不愿让人见到不堪的以免。至于声音沙哑,那应该是虚火所致。
他没了疑虑,便把陆大姑娘请到了沈夫人住的地方。
沈夫人的精神如今好了许多,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能痊愈,多亏了冰玉的琴曲,是以一听说陆大姑娘来了,便亲自迎上来请她进内室。但是却被陆大姑娘以脸上有痘婉拒了,只说她在外面弹琴即可。
沈夫人现在对冰玉言听计从,也不疑有他,当即就让人把琴几挪到了外面的客室。
陆大姑娘却和平日有些不同,坐下来以后,却没有像平时那样抚琴即弹,而是深吸了口气,等了一会儿,方才按着记忆抚琴。
可是沈夫人只听了一会儿,就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曲子与平日弹得那首《清心》完全不同,她不仅没有从这首曲子中感受到以往的宁静,反而觉得弹琴的人技艺生疏,就像是初学者一样。
一曲弹完,陆大姑娘的双手还停在琴弦上,就见沈夫人掀起内室的软帘,直直的看向她的双手道:“不对,你根本不是陆大姑娘。”
她经常听陆冰玉弹奏琴曲,自然认得对方的手。
陆大姑娘的双手纤细又白皙,可比眼前这双手好看多了。
陆老爷从衙门里回来,便匆匆来了慈安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