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姨娘被这一番话挤兑的说不出话来,但是很快她就含着泪花道:“我装病也是没办法,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不让她们姐妹俩反目成仇。”

        余三姑娘直接就被气笑了,正要说话,却被冰玉拦住了。

        冰玉直直的看着陶姨娘道:“姨娘这么做是为了不让我和长姐反目成仇,我可以理解。”

        这话直接给了陶姨娘一个台阶,她立马顺势道:“我也是为了你们姐妹的关系……”

        冰玉却不容她说下去,干脆利落的截断道:“可是我有一事不明,这么多年我一直诸多忍让,为何换来的是姐姐的得寸进尺呢?”

        她指着额上的那朵桃花,“我头上的伤疤是八岁那年被长姐从假山上推下来所致,如果不是我命大,只怕留下的就不是一个小小的疤痕,而是我的命了。

        还有我十岁那年,就因为一句话惹得她不高兴,她偷偷支走了我身边的丫鬟,把我关在一个空屋里,饿了我两天两夜。

        还有之前我在西宁侯府赴宴的时候弹了首琴曲,她觉得我抢去了她的风头,便把我推下了池塘,让我烧了两天两夜。

        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可是每一次事情过后,长姐都没有给我道过谦,姨娘你更是每次都劝我忍让。

        我现在倒要问上一句,你到底要我忍让到何时?”

        谁能料想到二姑娘这么多年竟然过得如此委屈,在场的郑姑娘和余三姑娘看向冰玉的眼神更满是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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