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魔域,那个传说中不见天日的食人之地。
于是他一念入魔,杀了许多人。
饮血的日子,在被修士、军队追杀中度过。
他伤痕累累,快要死了。
恐怕没有一个人临死前,会看到他这样污秽、阴暗的,像地沟里逃亡鼠辈一般的走马灯吧。
血慢慢流失,一点一点抽干他的筋脉。
身上没有一处不疼。
疼就疼了,他想。
早就习惯了。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一股温润又霸道的灵力突破他的筋脉,淋雨似的,把他从头浇到脚,将他残破不堪的丹田包裹,弥合了他经脉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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