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永昌让人把程逢抬进屋,又去喊了大夫,然后给老夫人传信,让人赶紧回府。

        老夫人平时去南相寺祈福上香,至少需要四五天,程逢突然喊着断袖什么的乱七八糟的话,把程永昌吓了个够呛,他必须要跟老夫人好好商量,看看该怎么办。

        断袖在这个世界里并不稀奇,甚至有官员纳男妾,只是因为男人不能生子,所以正妻必须是女人。

        说实话这样对女子很不公平,但却无可奈何,南国自古以来便是如此,而断袖着有半数之多,若什么时候能研制出生子药,或许可解。

        程逢再次醒来的时候,冬实正靠在他床前昏昏欲睡,头一点一点的如小鸡啄米。

        “冬实。”

        “公子醒了?”冬实立马掌灯:“公子感觉怎么样,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疼。”程逢皱着眉:“我睡了多久?”

        “公子昏迷了三天,哎,您别乱动,还发着热呢。”

        程逢手脚发软,差点栽在地上:“我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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