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看来,应是用不着她出场。
只见言渊招势凌厉,刀刀砍在鸦青身上,每一刀砍下,伤口加上药酒增剧的痛感,都让鸦青备受折磨,面色白了又白,精神更是萎靡。
不光如此,言渊还次次都砍在鸦青的同个伤处上,弄得鸦青嚎得嗓子都变嘶哑。
“老子杀了你们!”
言渊半点都没想搭理他,任由他发泄似地一顿疯砍乱吼。
与人对战时最忌失了冷静。
鸦青在不断的痛楚袭来之下,精力早就被耗得一干二净。
言渊轻松在鸦青长.槍即将袭来之际躲开,再瞅准机会,快狠准地挥下手中刀刃。
他砍下去的每一刀,位置都是精心瞄准过的。
不是颈侧就是手腕,这种一砍下去,鲜血都会像喷泉那样喷出的要紧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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