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悦想象了下,言渊满脸笑容地站在手下面前,和蔼可亲说话。
想象中的言渊只是露出微笑,话都还未说一句,宁欢悦自己就先打了个寒颤。
说、说不出的奇怪。
等她醒过神来,注意到言渊一直在盯着自己,表情似笑非笑,似乎也从她刚刚的颤抖中看出什么。
宁欢悦尴尬。
她解释道:“可能……笑脸,大概、也许……得分时候?”
这话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最后选择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我去外头收草药啦!啊!好忙啊!”
言渊好笑地看着可说是落荒而逃的宁欢悦。
她总是一想出是一出的,夸起男人来也这么不掩羞涩。
这要不是原先就知晓她本性,只怕还以为这姑娘对自己有几分意思在,随时都会让人误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