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一股淬烈的气质,不怒自威,让苏瑁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后退了一步。
转而质问长寿:“你怎么回事?让马匹出了好大的岔子。”
“我瞧着马好好儿的啊,也不知为何发了疯?”长寿有些委屈。
“不怪他。”萧照手里捻着一枚银针,“你家这马被人扎了一针。”
“什么?”苏家人都吃了一惊。围观的百姓们也都低呼了一声。
“是谁干的?!”奶娘第一个站出来,“是哪个不要脸狗娘养的杂碎干的?”
长寿被自己从未说过脏话的娘给吓住一时无话,倒是绿儿脑子快:“当时马匹身边除了长寿就是四娘子的丫鬟明儿!呸!三房的贱坯子!”
她生气之余也顾不得那么多礼貌了,气得骂起了三房。
这涉及人家房头的争斗,周围围观的人全来了精神。
苏瑁脸色有些难堪,他作为苏家长子,自然不能让苏家的名声在外人前头坏了。
于是低声道:“还请与我们一起回府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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