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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上老太君来了兴头,“今日春筵,不若行个春日簪花令。”

        她老人家瞥见盒子里的牡丹,随口就说:“那便牡丹。”

        诸人瞧过去,却有一位小娘子发髻间簪着一枚牡丹,于是都看向她。

        莺莺也不扭捏,说了一句古人的诗:“须是牡丹花盛放,满城方始乐无涯。”

        春月却笑:“好一个妙人,怎的一身的紫藤花。”

        原来莺莺今日穿着雪青衣裳配淡紫褙子,衣袖和领子都则绣着紫藤花,她无意加入苏环和侯府的纠纷,便淡笑:“春正好,便以花入裳。”

        这倒也无可厚非,在座不少妇人今日都是这般打扮,只不过其余人大都是芍药、桃花这样鲜亮的花卉。

        只不过诸人此时顾不上想旁的,只盯着这小娘子看:

        她脊背挺直,乌发下额头雪白,那白色几乎如玉瓷一般生亮,长睫下杏眼明亮,站在那里就结结实实的,一点都不像汴京城里那些风吹就倒的小娘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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