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聂贤点了点头,很不客气的说道:“王大人,不瞒你说,老夫也正为此发愁,之前我们一口咬定河道没有问题,这次的水灾完全是天灾,现在杜安却查出来了,你让老夫怎么跟皇上交代,正好你来了,这里也没有外人,你跟老夫交个实底,这件事情到底牵扯多大?”
王华一听,面露尴尬之色,聂贤是在埋怨自己啊,于是连忙岔开话题道:“聂大人,你不必担心,杜安在天津卫并没有查到任何证据,那些官员都是被杜安屈打成招的,张阁老对此事非常不满,身为钦差办案,没有证据怎么能对官员用刑呢?你是左都御史,有监察之权,可不能让他滥权执法啊!”
“哦,还有这事?王大人,此话当真?”聂贤一听,两眼放光,心里当然知道王华的意思,是想让御史们去弹劾杜安,但这并不重要,只要能够推翻杜安,就能维持之前的调查结果,能维护都察院的权威,自己在皇上面前也能挺直腰杆说话。
“此事千真万确啊,聂大人,你想想看,河堤都已经被大水冲垮,他怎么可能查的到证据?而且今日一早,我就收到了天津卫那边传来的消息,我也托人去镇抚司证实过,知府刘青和府丞于得水都被杜安躲了手指头,你想想看,锦衣卫的酷刑谁能扛得住?”王华很肯定的说道。
“嗯,既如此,那老夫也不会坐视不理,身为钦差这样办案可不行,老夫一定奏请皇上严惩杜安。”聂贤点了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好,那此事就有老聂大人了!”王华一听,心里高兴的不行,立马对着聂贤抱了抱拳。
而此刻,在暖阁这边,吕芳也正在想嘉靖皇上禀报着这件事情。
“皇上,好消息啊,杜安连夜派人送来了奏报,河道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吕芳收到了锦衣卫送来的奏章,立马来到暖阁向嘉靖禀报。
“哦,快拿給朕看看!”嘉靖一听,面露喜色,急着问吕芳要奏章,吕芳立马将奏章递了过去。
“好,好啊,吕芳,这小子总算没让朕失望啊!”嘉靖看了奏章,高兴的不行,案子查清楚了,这是給自己长脸啊,没让内阁那帮人看笑话。
“是啊,皇上,奴才也没想到,杜安不但会赚钱,查案也挺有办法的,之前还担心杜安在天津卫跟那帮官员鬼混,没想到一天的时间,他就查出来了。”吕芳微笑的点了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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