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是意外所致,那就督处漕运衙门对来往的船只进行严格的检查,不能进行航运的船只坚决不能放行,必须要保证百姓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嘉靖点了点头,看着聂贤说道。

        “是,皇上,老臣即刻去办!”聂贤一听,立马对着嘉靖拱了拱手道,此刻心里也松了口气,总算是交差了。

        “退下吧!”

        “老臣告退!”聂贤再次拱手,然后转身走了出去,脚步都变得轻了。

        “意外?嗯,也好!”聂贤走后,嘉靖再次看了看那份奏章,总感觉有点过于牵强。

        “皇上,你打算就这么了事啦?”吕芳试探性的看着嘉靖说道,心里不相信嘉靖就这么算了,他可是损失了60万两呢。

        “还能怎么办?朕不能希望河道出问题吧?”嘉靖自然明白吕芳这话的意思,但心里还是很肉痛啊,本来就没钱,现在又损失了60万两。

        “是,皇上,奴才当然也是希望这只是个意外,可杜安未必会信啊!”吕芳提醒着嘉靖,杜安根本就不相信都察院的人,当时也不愿意让都察院的人去查,是想让锦衣卫去查,现在查的结果是出了个意外,他能信吗?

        “别理他,派人去跟他说一声,就说河道没问题,让他赶紧把罐头拉出去卖,朕这边还等着钱用!”嘉靖看着吕芳说道。

        吕芳点了点头,然后派人去通知杜安了。

        而聂贤出了暖阁,就去内阁给张璁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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