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兄,虽然没有查清楚河道有没有问题,但有件事情还是挺可疑的。”陆炳接着说道。

        “哦,怎么说?”杜安一听,很好奇的看着陆炳说道。

        “我听那边的弟兄说河道疏通之后,河面上根本就没什么船只,有的那些只是摆渡的客船,有些只是象征性的装了点货物,而且都是漕运衙门自己雇的船,而沉的那36艘货船大多都是外地来的,天津卫的港口很少有启航的货船。”陆炳看着杜安说道。

        “雇的?这,陆兄,你的意思是说其实漕运衙门早就知道河道有问题,货船根本就不能启航,他们怎么做是在掩人耳目?”杜安惊讶的看着陆炳说道。

        “是啊,不过我也只是怀疑,现在还没有直接的证据能说明河道真的有问题。”陆炳点了点头道。

        “没事,接着查,如果你那边兄弟没有说错的话,这里面肯定有问题的!”杜安很笃定的看着陆炳说道。

        漕运衙门自己雇船在河面上行走,这不是掩人耳目是什么呢?

        “嗯,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陆炳点了点头,接着就告辞回去了。

        次日,大雨还是下个不停,嘉靖皇上站在屋檐下凝望了一会,就坐在了龙椅上,吕芳则是站在边上开始给嘉靖念奏章了。

        半个时辰过去,奏章已经全部念完了,各地都没有发生水灾的事情。

        “这些奏章是什么时候送过来的?”嘉靖看着吕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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