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听清楚了?”聂贤放下手中的公文,抬头看着那个御史说道。

        “是,大人,听宫里的人说此事是杜安向皇上提的建议。”那个御史点了点头道。

        “什么?杜安?这,这跟他有什么关系?”聂贤一听,很吃惊的看着那个御史,心里也很不解,杜安只是帮皇上打理工坊的事情,河道上的事,跟他是八杆子打不着啊!

        “有关系啊,大人,杜安前几天运了30万罐罐头到天津卫,想通过河运运到江南去买,可是在天津卫船就沉了,所以他对疏通河道的事情产生了怀疑,这才向皇上建议去查工部疏通河道的事情。”那个御史立马解释道。

        “这,这不是故意找事吗?河里哪年不要翻船,都像他这样,一翻船就怀疑河道有问题,成何体统?”聂贤一听,气的不行。

        “是啊,大人,这本来就是件很正常的事情,现在让我们去查,也办法查啊,这杜安明摆着是在找工部的茬啊!”那个御史献媚的说道。

        “没办法查也要查,皇上都已经下旨了,难道要抗旨不成?”聂贤火大的瞪着那个御史说道。

        工坊可是皇家的,现在沉了30万罐罐头,杜安又在皇上面前进言,皇上能不查吗?

        “这!”那个御史一听,很苦逼低头站在那里,本想拍下马匹,没想到拍到马蹄子上去了。

        “行了,退下吧!”聂贤挥了挥手,那个御史立马灰溜溜走了出去。

        聂贤此刻也是头疼的不行,不查是不可能的,可真要是去查,这么大的工程怎么可能没有问题呢,而且王华还是张璁的人,真要查到王华头上,那张璁肯定会对自己有意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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