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你还行,一点都不难。”杜安老神在在的点了点头道。

        林大钦不禁汗颜,自己都觉得倍感吃力,他还说一点不难,于是轻轻的拍了拍杜安肩膀道:“有信心就好,有信心就好!”

        接着,两人结伴而行,刚一转身,便见前面有人摇头晃脑的低估着:“怪哉,怪哉……”

        杜安上前一看是孔天胤,立马就想起了会试放榜那日的情形,于是打趣道:“呀,这不是会元公吗?怎么,又是喜极而泣呀?”

        “兄台见笑了,惭愧,惭愧!”孔天胤尴尬的拱了拱手,接着说道:“在下孔天胤,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杜安,杜致远!”杜安拱了拱手道。

        “原来是致远兄,失敬失敬!”孔天胤拱手说道。

        “孔兄,莫非是遇到什么难处?”杜安见孔天胤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由的问了起来,自己读书不行,可对有才之人到是敬佩很。

        “多谢致远兄关心,在下并无难处,只是不曾想今天殿试之题会考治军策,实在是…哎……”孔天胤叹气的说道,自己本是会元,还想中个状元,现在是没希望了。

        “孔兄何出此言,在下倒认为此题不难,而且出的也好,治军强国,足见当今圣上雄才大略……”杜安对着皇宫拱了拱手道。

        “哦,致远兄可否赐教?”孔天胤一听,觉得有些道理,连忙拱了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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