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泰一听自己的夫人在堂弟家,心里也放心了,强笑的看着杜安说道:“我还好,你们放心!”
“那就好!”杜安松了口气,接着说道:“对了,大哥,快我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这稻种和耕具怎么会被盗呢?”
杜安很疑惑的看着杜泰,这些东西也不是特别值钱,而且搬运也很费力的,敢打朝廷的主意,而且能成功盗取的绝对不是一般人所为。
杜泰一听,眼神立刻暗淡下去,脸上泛着苦涩,悲凉之感油然而生,前不久被无端卷进户部的贪污案,好不容易被放了出来,刚刚受到尚书大人重用的时候,又出了这种事情,真是够悲催的。
“说话呀,大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杜安见他一脸的沮丧,又不说话,心里也是急的不行了。
“是啊,杜大人,你不把事情说清楚,我们也没办法帮你。”邓继坤见杜泰一声不吭的低着头,也跟着着急。
杜泰一听,不由的抬头看了看邓继坤,感觉很面生,又扭头看着杜安。
“哦,对了,大哥,忘了給你介绍,这位是定远侯,邓侯爷,我能进来看你,也是多亏了侯爷帮忙!”杜安连忙介绍着,邓继坤点了点头。
杜泰听了,连忙拱了拱手,很感激的看着邓继坤说道:“多谢侯爷相助,下官戴罪之身,竟劳侯爷大驾,下官实在是惭愧!”
邓继坤摆了摆手道:“杜大人,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你也不必有什么顾虑,只管把事情的原委说清楚,这里是讲王法的地方,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你还是朝廷命官,本侯相信,他们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邓继坤说着,表情严肃的看着那刑部的郎中和衙役们。
那郎中一听,自然明白这话的意思,连忙拱着手看着邓继坤尴尬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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