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那宦官哆嗦一声,变急忙向殿外跑了出去。

        随即,嘉靖皇帝站起身,背负双手在殿中来回的踱步,脸上的神情也变得一场冷峻,威严,让人不寒而栗,永淳公主见状,也不出声。

        过了一会,户部尚书汪鋐碎步入殿,肃容道:“臣汪鋐参见陛下!”

        嘉靖皇帝转身怒目而视,恰巧汪鋐微微抬头,四目相对,汪鋐不禁颤抖一下,像是一道电流直击他的心脏,汪鋐心下骇然,已然心知不妙。

        “汪鋐,朕问你,城外的难民可曾安置妥当?”嘉靖皇帝满脸怒气的盯着汪鋐道。

        汪鋐一听,心里已然知晓嘉靖皇帝怒从何来,但他心里却很无奈,近年来,朝廷边换不断,灾害连年,眼下各地难民蜂拥至京,户部早已捉襟见肘,自己纵然有心为国,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纵使无奈,但他身居户部尚书,官居二品,君前奏对也容不得半点马虎,一但触怒龙颜,轻则乌纱不保,重则血溅午门,所谓‘伴君如伴虎’,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回禀陛下,臣自接到奏报起,便已开始从各地调拨粮食赈灾,户部也已派人协助顺天府在城外施粥,并搭建帐篷让难民栖身!”汪鋐拱手说道,心里还是有一丝恐惧,城外的难民实在太多,要是安置妥当,这点粮食远远不够。

        “施粥?那你可知施的这粥有多浓稠?难民们能否下咽,能否填饱肚子?”嘉靖皇帝脸色涨的通红,盯着汪鋐说道。

        “这……”汪鋐心里一惊,被嘉靖皇帝问的哑口无言,他还真不知道官府施的粥有多浓稠,但陛下既然问起,想必也好不到哪去。

        “你掌管着户部,你都不知道?朕可听说这粥连喂牲口之食都不如,你们还有脸说是在施粥?他们可都是我大明朝的子民,你们这是在打朕,打朝廷的脸面!”嘉靖皇帝愤怒的训斥道。

        “陛下息怒!臣已将户部所有的余粮都调去赈灾了,只是眼下城外的难民数以万计,要说都能填饱肚子,那的确是不够的,但陛下说的这些,臣实属不知,臣有罪,请陛下责罚!”汪鋐一听,赶紧跪地请罪,心里也很吃惊,调拨了几十万石粮食赈灾,却成了牲畜之食,这其中的原因,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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