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是祈家的工作人员之一,平常时是和同事们吃员工餐,不会坐在祈家主人的餐桌,说得难听点,她们母女俩是没有资格坐这张餐桌。
餐桌将他们四个人分成两边,中间的距离,泾渭分明,正如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她们母女俩能和祈家母子俩一起吃饭,是祈母对她们有善意,愿意平等地对待她们。
人到齐了,祈母第一个拿起筷子,叫他们开动。
简母早已形成工作习惯,下意识地给去拿祈母和祈川的碗,帮他们盛汤,做好保姆的职责,然后又去拿女儿的碗。
简知夏低头注视母亲帮她盛的汤,突然没什么食欲。
所谓人人平等,工作不分贵贱,大多时候仅是口号罢了。
现实是,人生来就不平等,工作有贵贱之分,她感激祈母十年多来提供一份稳定工作给她母亲,让她母亲得以养大她,也感激祈母对她的好,但她没忘记祈母是她母亲的雇主,她们母女俩坐在这,很格格不入。
纵然不自在,她面上不显露半点痕迹,安安静静地吃东西。
喝下一碗汤和吃了一些菜后,简知夏咽不下其他食物,想喝点酒。
可是,祈家母子俩没露出要喝酒的意思,她不算祈家的客人,和他们同桌吃饭,说自己想喝酒,好像不太礼貌。
祈母察觉简知夏停止进食,,问:“知知,你怎么不吃了?是阿姨做的饭不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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