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下子坠落到无边的黑洞,她整个人烦闷不已,同时把响个不停的手机给关机,不想接季青临的电话。
陪简知夏静坐半小时后,见她始终不说话,阮佳妍担心她的状态,问:“知夏,你要不要喝点酒?缓解缓解难受的情绪?”
简知夏忽地像回到自己胃出血的那天。
她当时不知道自己胃出血,只知道肚子很痛很痛,她和季青临在请一位重要的厂商代表吃饭,应酬没结束,必须强忍不舒服,但季青临细心发现她肚子痛,顾不得拉资源,送她去医院检查。
医生说她胃出血时,季青临脸上清晰可见的心疼,问她为什么不早说肚子痛,从此以后,有他在的场合,他都会替她挡酒,帮她喝酒。
想到那天在医院的情景,再想想季青临送白书瑶去医院,留在白书瑶家里,照顾白书瑶,原来她对他并不特别的,他能那么对她,也能那么对别人。
她揉了揉闷闷的心口:“走吧,我们换个可以喝酒的地方。”
阮佳妍相当于是公众人物,形象是必须要保持的,不宜去杂乱和人太多的地方喝酒,当即带简知夏到她经常消费的一家会所。
会所采用会员准入制,光是会员的年费就高达六位数,每天来玩的客人不多,而这里也不需要多的客人,只需要豪掷千金的有钱客人。
今晚来是喝酒的,阮佳妍准备要个包厢,一边喝酒一边唱K,双重发泄,然而,简知夏不想唱歌,仅想听别人唱歌,她们不得不在有驻唱歌手的区域喝酒。
灯光昏暗的地方,耳边响荡着嗨到飞起的音乐,正常情况下,人会不自觉地放松下来,沉浸在酒精和音乐的世界里,简知夏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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