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皿中的洗白液开始缓缓下降。
顶端的盖板也随之打开。
两条机械臂伸出,托着男人的臂弯,将他捞了出来。
那双浓密的眉立刻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洗白液并不会打湿衣服和身体。
当男人坐倒在陶言蹊面前时,那股熟悉的旷野气息又扑鼻而来。
某一刻,陶言蹊甚至觉得身上的抑制喷雾都失去了效用。
信息素带来的冲动,呼之欲出。
视线描摹着男人的每一处细节。
最后停留在洁白的耳垂上。
——那里缀着一枚幽蓝色的宝石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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