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钟令熙脖子一缩，暴露在空气里的脑袋冻得发疼。张逢宁继续带她往前走，她总算明白了他为什么提前就把她的手给收起来了。
沿路草木枯黄，树枝光秃，钟令熙新奇地四处张望，倒是缓解了些许寒冷。
“小时候课本总写着，春天开花，夏天绿叶，秋天变黄，冬天下雪，可我看到的永远都只有夏天绿叶，我就以为课本在骗人，”钟令熙好笑地说，“后来我才明白，我生活在南方。”
张逢宁跟着她一起笑。进了那条直通报社大楼正门的路，张逢宁下巴一翘：“看！她的人日。”
钟令熙抬头仰望，一时呆住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
“实习有钱吗？”
“一天60块，”钟令熙笑了，“但是吃饭有食堂，不花钱，比你好一点。”
“那简直好太多了。”
小路一拐，进了公寓的楼。一楼有公共厨房和健身房，步梯上到三楼，往里走了几间，张逢宁用卡刷开房门。
钟令熙走进门里，双眼骤变明亮：“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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