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手已经越过她的上衣,但张逢宁还是没敢脱钟令熙的衣服。每一个夜晚,钟令熙都在说服自己主动的斗争中落败。
不是害羞,也不是怕他觉得自己放荡,她就是希望由他先来做这件事。
周日晚上,张逢宁又要走了。穗州南的地铁站里,钟令熙准时准点复刻上一周的委屈难舍,张逢宁也一次次耐心地哄她:“乖,明年我毕业,我们就再也不用分开了。”
“那还要一年。”这句话她说了好多遍。
“很快的,好不好?”这句话他也说了好多遍。
时间逼近,钟令熙不得不离开他的怀抱。她的小脸拧得皱皱巴巴,张逢宁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我看你像个笨蛋……”她抬头瞪他,他赶紧补充:“——的女朋友!”
“你快进去吧。”钟令熙主动推了推他。
张逢宁一步三回头,走进了安检。他这一走,就是两周,下周末就是端午,他会从深州直接回家,不必经过穗州,直到下下周末才能来见她。
或许是一连几周已经习惯,此刻钟令熙还没有感觉到失落。直到周五下午,本该准备向她奔来的张逢宁告诉她:“我买了七点回家的票。”她才真正意识到,她要好久见不到她的哥哥了。
收到消息的时候,钟令熙正坐在广播台毕业聚餐的包间里。她低着头静坐,心跳骤升,眼前的图像与色彩都成了泡影,也不再听见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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