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哈……你太小看自己了。你前天上午给我传音的!你昏睡了一整天!”越淮说道。
闻惟德一怔,“前天?”
他睡了一整天?
只是化形变得狂躁失控了而已……怎么能昏睡那么久的?
不过,闻惟德此时头一痛也猛地想起来,他那会意识很不清楚,但是也意识到自己是濒临化形,好像已经快要失控狂躁的程度了。他预料到自己化形狂躁之后很有可能会有一定程度的失控,情不得已之下用最后一丝残余清醒的理智,当机立断地给越淮传音叫他立刻抓紧时间赶来地牢阻止他,阻止他的失控,也阻止做出一些他冷静理智时绝不会做的事。
而仔细想想传音之前还算清晰的记忆片段里,是望寒来了之后的事,后面的记忆他就全是断断续续不清不楚的碎片了。
对了——
“望寒呢?!”闻惟德声音有些急。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越淮几乎整个人都炸了,劈头盖脸就直接骂了,“狗东西你是不是有病?啊?要不是我及时赶来,望寒这一次肯定就被你弄得留下永久不可逆的伤了。你现在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那可是望寒,你亲弟弟!你怎么能对他下这么狠的手?!啊?”
闻惟德看着越淮,脸上全然是混沌糅杂的不解和不可置信。“你在说什么?”
“你全忘了?!”越淮要不是太了解他,知道闻惟德绝对不可能拿自己弟弟的事情开玩笑,几乎第一反应是这狗东西又在跟他打马虎眼。“你竟然……是真的记不得了?!一点点都想不起来了?!”
“我……”闻惟德说了一个字就头痛yu裂地再次垂下头去。他竭尽全力的去想,也发现自己好像站在一堆被撕碎的破纸里面,随便拿起来一张上面都写着含糊不清的字迹,根本拼凑不出一块有用的记忆。所有的记忆戛然而止与望寒来到地牢,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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