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和高管忧心忡忡地离开了。

        走之前,团长死死瞪了他儿子一眼:你知道团队最近的情况,要是敢让大师不快,你就死定了!自己把脸送上去挨打!

        人都离开了。花园连廊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金发青年人还是懵的。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前一天这还是一个买不起地的清瘦美人,今天就成了被自己父亲捧为了座上宾。

        他生下来时,父亲已经是安全区里有名的人物了。和这个时代大多数人不同,他从来都过着手心向上的生活,因此口头叛逆,实际怂得很。

        清晨的阳光很明媚清朗,他却像呆在冰冷的湖底。

        阳光在连廊上洒下一片阴影,一般落在那挺拔而冷漠的身影上。俊美的脸庞一半隐于晦暗之间,眼神中的灰调仿佛顺着视线从他的脊梁骨滑下,将人剖开。

        他不自觉在发抖。

        这种恐惧,不止来自于父权的威压,还有眼前这个人真实的压迫。

        符卿走近了。肩膀几乎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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