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群人确实是陈安康的赌友,但他们个个都属于脑子清醒的那一种,不像陈安康,嗜赌如命。
“从来就只有老子管儿子,我还没有听见有儿子管住老子的。”袁青摇着扇子开口说道。
这话作为儿子的他们那更是深有体会。
只是他们没想到,这国公府还真的反着来,陈安康出门必须要他儿子同意才行。
“阳阳,你给爹点面子,说话别那么直接好不好?”对上朋友们一双双奇怪的目光,他深觉颜面扫地。
“行啊!”
楚沐清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你们出门干什么,我心里清楚得很,不就是赌吗?只要今天你们赢了我,我就让你们将我爹带走。”
“……”!
“你说什么!”袁青的声音都比平常大了一点,看着坐在椅子上双脚都不能落地装大人的小孩子,怀疑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否则,怎么会听到这样的话。
“阳阳,别胡闹!”
陈安康严肃地斥责,赌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