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孙鹤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竟是真的,贴身数十年的法器在那根黑漆漆的铁棍下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鸡蛋碰石头一样脆弱,破碎。而人影正贴在他的面前,黑烟中透着狞笑,雪白的牙齿分外乍眼。
而最惹眼的,当是随着那一声闷响透入心口的手臂,暴突青筋,浇筑滚烫的血液,一部分是他体内抑制不住溢出的狂暴血液,一部分则是孙鹤第的血,砰砰跳动的心脏被拳头紧紧攒着。
“竖子,老夫早该杀你……”孙鹤第的眼珠暴突,口喷血沫,随着江长安轻轻捏碎那团肉瘤,身子霎时瘫软下去,与被那美丽的蝴蝶斩杀的修士混成点点“细雨”,粉饰着太平世界。
“爹!”孙罄儿抱头尖叫道,仇恨彻底冲昏了头脑,尖叫着骂道:“杂种,我与你拼了!”
江长安手掌已先一步掐住了她雪白的脖子,冷冷道:“
你骂我什么?”
“杂种!你的事情还有谁不知?亲手杀了手足长兄,不是杂种?!哈哈哈……”孙罄的衣袍乱了,玉峰赤裸裸暴露空气中,她也不管不顾,就像是疯了。
“再说一遍。”江长安眼角跳动,神色愈发阴沉,疯狂的杀念随着这句话充斥身。
“我……”孙罄脸色煞白,眸子中陡然闪过一丝清明,感受着脖子上越缩越紧的手掌,一生一息都在这股掌之间游离,恐惧这才遍及身,结舌说不出话来,但愤怒与恨意半点未曾削减。
忽然,他脸上的宁静荡然无存,声嘶力竭的怒吼:“为什么你们都想要要我死!世间容得下日月星辰,却独独容不下我江长安一人!凭什么?!”
“你不得好死!”孙罄只能颤抖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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