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禁法惩处!将他们七人困在此处的强者不禁设下困缚之术,还固定时间设立血鱼穿身,让他们每日承受蚕食肺腑之痛!”江长安道。
几人闻言,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蚕食肺腑!十万年如一日,这该是多大的仇恨?”
再不废话,一行人连忙钻进开出的道路,逃了出去。
将近行有三十里,众人才从这条通道钻了出来,好不容易逃出升天,九死一生,每个人都捏了把汗。
可再看眼前,水流湍急仍旧有血色,这无疑是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青袍老者长叹一口气:“看来我们还依旧身处在南海之眼。”
姚家一位年长的长老慌乱道:“怎么会这样?江先生,可有什么通行解脱法?”
江长安摇头,南海之眼的复杂远远超出他的预料,即便是开天术也无力在一招就破解开这道迷宫。
好在相较方才,金图上所显现的位置来看,眼前所处之地不再是中心地域,也摆脱了那七道神魔似的抬棺匠。
继续一路前行,洪流急转一次,江长安的金图便更换一次,就不信走不出这南海之眼!
又行进了两个时辰,眼前竟出现了同样来到此处的修行者。不止一个,多是三五成群,更甚者上百名修行者同行齐头并进,他们不约而同地驶向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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