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责怪地仰头看去,却见这个浑人眼神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老实本分,无辜的很。
她的脸颊滚烫地贴在江长安的肩头,也不知怎的,平日里那些训练已久谄媚的招数此刻竟一点都使不出来,乖巧无比。
只觉得耳蜗中又是痒痒的,江长安正说道:“没想到狐姐姐的身体也这样的敏感……”
青鸟轻轻笑道:“小弟弟,你既然对姐姐感兴趣,那在客栈之中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将姐姐要了呢?亏得姐姐还拿你当做了一个正人君子呢。”
江长安笑道:“你在客栈之中是因为有目的而行事,并不是因为自愿,我不想你被逼迫。”
还有一言江长安没有说出口,那就是在客栈之中他为了争夺主动权一掌没有掌握好力度将其打晕了过去,现在想一想虽有懊悔,但是更多的则是庆幸。
目前青鸟的目的未名,还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当时如果真的没有管住下半身,现在说不定就真的受人而制。
可这一句话却让正嬉笑的青鸟微微一愣,“小弟弟,你可真傻,咯咯……”
她笑得更加畅快,更加急促,可却不知何时眼泪顺着双颊滚落。
“你哭了……”江长安轻轻说道,轻轻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青鸟目不转睛的望着他,道:“你为什么不继续逼问我来的目的?我本就是个不详的人,你就不怕与我距离这么近会有什么危险?”
江长安笑道:“其实危险和幸福本就是一对情人,福兮祸兮,福祸相依。如果真的是危险,那也就是距离幸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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