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证明我弟弟是天残之躯的?或有想要验证他是天残体质之人,站出来……”
江凌风的话非常平淡,语调总是平平无奇,像是阐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场上一千人,无有不噤声者!
就连怀中的江长安也愣住了神,他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谁能证明?众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谁还记得传言从何而起的。
江凌风道:“我弟弟是患有先天疾病,只是暂时不能修行,与天残之体毫无瓜葛。”
场上之人哪会相信这么巧的事情,虽不敢明说,但面上明摆着不服的气焰,风吹见长。
这时,人群中站出一位道长,穿着一身紫衣瑞兽真君袍,三十来岁,额前撩起的一缕垂发挡住右眼,在江长安眼中怎么看怎么像是杀马特。
这个人一站出来,江长安的眼神抑制不住的寒冷,此人就是刘蒯册与刘文集口中念叨的师尊,也是主持退婚的人,凌霄宫炼丹门门主——慕华清。
慕华清皮笑肉不笑,道:“三公子此法说的真是巧妙,如此一来,我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转了一圈,倒是作茧自缚,成了难做之人。”
“灵脉受损?还真是好说辞,就凭这简单四个字,江家就瞒了所有人十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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