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速度!”白义从轻哼一声,正欲冲去,江长安又开口说道:“白长老就不想知道我为何要焚毁灵药?”
白义从眼神微眯:“说。”
江长安道:“说起焚毁灵药的原因,这可是就要问一问姬总天监了,可还是姬总天监的命令。”
姬缺闻声冷喝道:“江长安,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白义从也不住冷笑:“信口雌黄的江姓小儿,这……这这,这次你说什么老夫都不会再与你多言,任是你……巧,巧,巧言令色还是如何三寸不烂之舌老夫都不会相信你!”
白义从特意得与他保留在一定的安距离范围之内,江长安每靠近一步,他的脚步就有序地后退一步,唯恐中了他的蛊惑。这次乃是铁了心的要取了这小子性命。
怎料江长安笑意盈盈地张开双手,从容道:“白长老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只是余愿已了此生我江长安再也不欠他人什么,白长老想杀,那就此杀了我吧……”
猛地发生的变故倒让白义从一时不知从何下手,只得开口问道:
“小子等一等,把话敞亮了说明白,你话里有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江长安脸色淡然:“白长老误会了,在下人微言轻,说什么他人也不会相信,并没有什么话里有话,只是早就听闻白家白义从白前辈高风亮节,从不做伤天害理、丧尽天良之事,从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像他姬缺出尔反尔……罢了,多说无益,能够死在白家白义从的手中,我江长安此生无憾!白长老,动手吧!”
“且慢!”一顿糖衣炮弹的修辞形容砸得白义从晕头转向,恍恍惚惚回过味儿来,道,“你就是话中有怨言,有老夫在这里,小子,你大胆地说,快说什么意思,事情的根本都原原本本说出来,不得有半句虚言。”
姬缺在一旁看的大急,他虽不知江长安会说出什么话,但是想来不是善惹的茬儿,怒喝道:“白长老,切勿在听信这小子谗言,若非是胡说八道,当时风幽境外他又如何会先行早早离去?难道不是心虚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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