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品砸翻了一地。
就连满是香灰的香炉,也倒在了案几之上,香灰洒落案几,遍布地面,空气中也弥散着刺鼻的香灰味。
陈老太太就瘫坐在蒲团上,背对着陈道平,直面佛像,佝偻老朽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口鼻中更是发出咬牙切齿,如同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声。
好好的一处佛堂,哪还有半点庄严。
“妈……”
陈道平战战兢兢的喊道。
他清楚,如果自己不劝阻,诺大陈家,就没人敢劝阻陈老太太了。
哪怕再害怕,这段时间,没当陈老太太发狂的时候,他都咬牙强忍恐惧,站了出来。
“你进来干嘛?”
陈老太太的身子轻颤了一下,头也不回,沙哑道“是又跑来看你妈有多癫?有多落魄?有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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