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天气回暖,刘得安穿得未免太厚了。

        刘得安嘴唇偏白,上下唇瓣一张一合,有些不好意思,“让王爷见笑了,我前些天掉进河里,差点儿溺水,被人救上来后大病了一场。大夫说我体内淤积寒气,冻伤筋骨,得好生养养,不宜太快下了冬衣。”

        祈宁了然,客套地嘱咐他注意身体,然后同他一道回去。

        祈宣走在他们后面,距离不远不近,眸中的深意越来越重。

        祈宁刚一回府,管家就凑过来说墨幺来了,正在偏厅坐着。他嗯了一身,回屋脱下朝服,换了身衣服过去,墨幺听见声音,回头就见一道挺拔颀长的身影朝她而来。

        “上次你走得匆忙,还以为你像从前那样,得有段时间不过来了。”

        墨幺没什么情绪,道:“趁你还活着多来看看,想想以后见不到你鲜活的样子会很可惜。”

        祈宁意外地挑起一边眉头,“还没死心?”

        墨幺不解,反问他:“为什么要死心?”

        “没什么,随口一提。”

        墨幺没接话,他们像是与从前无异却又发生了变化。祈宁在她的眸子里捕捉到一丝眷恋,很淡很淡,淡的墨幺自己都可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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