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只是,要劳累三夫人。”司马仪满是歉意地看着郑秋雁。
郑秋雁不好意思起来,“哗”地一下撕开了裙裳,“我用这个包手。”说着又四成小条,还拿了点给张妈妈。
说干就干。张妈妈拆了床,用干草做引,烧了两根木头。张妈妈举着两跟燃烧的木头靠近夹子顶部,几息时间,夹子上就开始发红发烫。因为靠脑袋特近,司马仪的耳朵都感动一股股热浪在烧灼。
“红了!差不多了。”罗伊出声,两人立马行动。
郑秋雁裹着布条的手指抓住上面,一使力就合拢出了两三厘米空间。张妈妈伸手去扣,“吧嗒”一声,那弹簧真的被扣了出来。
那夹子力道一松,郑秋雁夹的老大,“呼”地一下,夹子底部从血肉里拔了出来。
“不好意思,太兴奋了,力道使大了。”郑秋雁不好意思地道歉。
“无妨!”司马仪的肩背上献血直冒,嘴角却露出笑来。
两人又照着法子再来了一次,终于将司马仪从夹子里放了出来。
司马仪瘫软在拆了腿的床上。
“我们怎么出去啊?!”张妈妈对着头顶有些亮光的井口犯难,这里可是一两丈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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