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从万老夫人处拿了他们的死契,周妈妈直意杖毙,但罗伊最终还是讲他们发卖了,不过卖的是又偏又远的煤矿做苦工。

        张妈妈在帝京找人牙子看了几个楼子或铺子,最终给罗伊推荐了两个。一个是朱雀大街的福庆酒楼,做不下去了,要全盘出来,只租不卖。一个是东直门前的临街的铺面,后院很大,作价七千八百两,价格很高。

        罗伊由着张妈妈安排,驾车去这两处查看。

        来此已经快一个月时间,却是被困在宅内,实在憋闷。罗伊也好奇这古代帝京到底是怎样的繁华。轱辘轱辘的车轮,颠簸得厉害,掀开车帘,看着两侧来往不停的行人,听着远远近近的叫卖,临街摆着的小摊,卖包子,扇子,灯笼,捏泥人,剃头的师傅,招呼的小二,还价的妇人,帝京的繁华尽收眼前。

        这个时代对女性还是很开放的,大街上能看到姑娘们走动,店铺里也有女老板,而且也没有带斗笠之类的。

        车马停下,便到了福庆酒楼。朱雀大街与正午街的交叉处,两层楼,直角处大开八扇门。罗伊暗道,这位置好,却是不好这样直角开门,这门开本是想招两面财,却是开的里面去了点,客人看着远,自有疏离之感。

        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个距离,距离远了显得疏离,距离近了显得低俗,很难掌握的。

        门口人牙子是个黑高小伙,点头哈腰,直道:“夫人好,夫人您看,这原来是做酒楼的,这位置好,正午街与朱雀大街的交叉口,这上下两层的格局,上面隔成多个雅间,下面是大堂,后面还有个大厨房。这要是租下来,保管您是开酒楼还是客栈,都是客似云来,财源滚滚。”

        “嗯,说的倒是不错。不过,我确是不想租,如是可以,你与东家联系,让他卖与我如何?”这才是罗伊真正的目的,租?又不是没钱,干嘛要租。这次周妈妈追回了两千两银子,再加上自己原有的万两压箱底,以及各个庄子铺子的收成,放现世自己也是妥妥的千万富婆好吧。

        小伙嘿嘿一笑:“不瞒夫人,这楼主人也有卖的念头,不过作价有些高,要一万三千两。之前也挂了,可是都没什么人考虑,楼主也不愿减价,不想贱卖了,便只能租。夫人若考虑,我等少收些中介银子,您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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