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自那日陈蛟带着兵夜袭之后,留给雍州军营的是一片狼藉和横陈遍地的尸体。
李鹤知紧绷着脸,让人清点伤亡人数:“人数清点完后,将这些尸体也处理好。”
接下来的几日全军上下都因为这场败仗陷入了一种挫败的颓丧中,士气低靡。
甚至连那些将领也都产生了退却的心思。
“如今军营人数因为这一仗骤减,连周将军还有那位沈大人也被掳去了,难道我们还要自不量力的去对抗北梁吗?”
有人质问。
“对啊,而且我们与北梁本来就力量悬殊……”
平日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若是被李鹤知听到了,定然是要重罚的。
可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呢?
他低垂着头,听着下方数人的质疑,不发一言。
可是他越是听,思绪便越乱。
终于,他下定决心似的,重拳砸在案上:“你们所说的,本将会考量,也会立马起信一封,请陛下降罪,也会竭力劝谏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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