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合理的推测。”鲁鼎点评道:“只是他‘点完卯儿’之后又能怎么样呢?”
贺难是一个嘴和脑子都不会停下来的人,嘴上说的和脑袋里想的可能都压根不是一件事,但他的脑袋确实要比嘴更快的。
就在鲁鼎附和又提出了一个新的疑问之后,他脑海中的结也解开了。
“冤有头,债有主。”贺难轻声笑道,又拾起了桌上搁置的那柄分水刺,用指腹在光滑的把柄上摩了摩:“我们只需要找一个债主就可以了。”
“说了就跟放屁一样……”魏溃低声嘟囔了一句,贺难之言的确没什么道理,听君一席话,如听半席话。
鲁鼎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毕竟以他的年纪来说是兄长辈份,又和贺难没有那么亲近的关系,所以也不便说出口。
“嗯?”贺难蓦然回首,笑得神鬼莫测:“你们还没有理解我的意思么?”
我们只需要找一个“债主”,至于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欠了债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贺难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让正主儿显露真容。
…………
如果说困扰贺难的,在于“动机”;那么催促归四通如此行事的,便是“时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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