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南瞳孔扩大,按摩的手不由加重了些力道,激动的问道:“师父,那是不是可以卖枇杷膏了?”

        廖老扭头戏谑的看着徒弟,打趣道:“怎么,是我这儿缺了你用的还是你家缺了你吃穿了?这么小的年纪就想着赚钱啦。”

        “我哪有,师父你就知道打趣我,我还不是想为家里做点力所能及的事,爷爷奶奶爹爹娘亲还有两位哥哥对我那么好,我也想帮着改善家里生活嘛,再说赚了钱还可以孝敬师父您,多好啊。”

        廖老被安知南哄得眉开眼笑,伸出食指朝着安知南的方向点了点,笑呵呵道:“你啊你,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你现在还小,赚钱的事怎么着也轮不到你操心。”

        在安知南想要开口时廖老继续说道:“行了,看在你这么孝顺的份上,师父帮你想办法,不就是怕麻烦嘛,有师父在你怕什么,出了事自然有我给你撑着。”

        “真的?哎呀师父您太好了,您简直就是英明神武,气宇不凡,文韬武略,反正就是最厉害最好的师父。”

        那好话是一个接着一个往外蹦,虽然全都不在点子上。

        享受着徒弟撒娇,廖老眼角的皱纹越来越深。

        拍拍徒弟的手让她别按了,这才开口:“知道师父好就行,有什么烦心事就跟师父说,一会儿星一回来我就让他去办,你回去把那些枇杷膏都拿来,明儿就能把赚的银子给你。”

        安知南顾不得按摩了,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一会儿就回家拿,嘿嘿,师父您真好,能做您的徒弟我简直三生有幸啊。”

        小丫头一顺心那就是千好万好,不高兴的时候甭管是谁照样甩脸子。

        廖老何尝不是深知徒弟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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