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茹“嘁”了一声，道：“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对了，你，你的脸疼不疼？”
陈义山摇了摇头，道：“你的手疼不疼？”
阿茹低声说道：“早就不疼了。”
陈义山颔首道：“那就好。你经历这一番磋磨，想必身心俱疲，我给你找一间住的地方，你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阿茹仰面看着陈义山，目光有些温润：“你肯留下我？”
陈义山笑道：“之前就说过了嘛，我愿意收你入门。”
……
“坏了，又给他祸害了一个！”
门外，偷听的蓝羽愤愤然说道。
苍雪也叹息道：“这些不更事的少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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