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增尴尬罢了,他做的事没有人会联想到自己,他不想做过多的解释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做了,真真假假没必要讲得这么透。

        断的干净一点才好办事干吗非要牵扯这么多人,没必要,过去的就永远遗忘了吧。

        荆南的心里刚开始隐隐有期盼现在彻底落空了,他可真绝情啊!罢了罢了,再见不过是路人有什么好留恋的。

        “家里没有可以装”苦情水”的缸不过桶倒是有一个,你们看够不够?”呆头拎出来一个装满碎冰块的塑料桶,他把冰箱里屯的啤酒全埋进冰块里头,上面又搁了几个大西瓜。

        这大热的天开窗吹着风喝冰啤最合适,解燥。

        魏然忍了一路等到了呆头的家刚一进门就再也忍不住了,她直接抱着荆南一嗓子嚎了出来,“——南南。”

        “都是我不好,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骗我,你怎么能——”

        魏然抹了一把鼻涕。

        “你值得吗?你傻不傻啊,傻不傻啊你。”她知道实情的时候真的吓傻了,荆南为了她居然这么不顾一切。

        她一边哭一边笑,“你知道替我报仇去和别人拼命怎么就不能替自己好好活着,你受不了我被欺负凌辱我就接受得了你坐牢吗?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我一点都不开心我不快乐,南南啊——。”

        魏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剧烈起伏,急咳中几欲呕吐似乎要把肺咳出来。

        荆南没有开口而是等她说完,好不容易断断续续说完了眼泪却是止不住地滚滚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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