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呆头的极力请求之下肖老终于肯答应吃这顿饭了,却也拒绝了去酒店这种地方而是简简单单和他用了一个早茶,呆头知道肖恩是一个淡薄名利之人可他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于是这顿早茶极为丰富:杂酱面、驴打滚、豌豆黄、青团、油茶、千层糕、芸豆卷、炖吊子、苏造肉、它似蜜、羊肉馅饼、漏鱼、通州腐乳、浦五方酱肉、卤煮丸子、永宁豆腐、六必居酱菜、茯苓饼、糖火烧、豆汁。

        这些小吃一式一份统统打包,呆头天还没大亮就开车送去了四合院儿,趁着肖老去洗漱的空当儿摆了满满一大桌子。

        俩人边吃边听曲儿,足足用了一个时辰,那叫一个惬意,用完早饭肖老心满意足地骑着凤凰牌自行车给学生们上课去了。

        几十年来肖恩便是如此,要不说人随和呢。

        荆南出来的这一天来了挺多人的,赵烨,呆头,林一,魏然,最令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爸妈也在。

        重重的担子从身上卸下来的感觉真好,“无罪”,轻轻巧巧的两个字包含着极其重要的意义,这关系着自己的未来,不管是所谓的名誉还是清白。

        回忆当时,荆南是抱着不顾一切的心态去的,她没有想过自己以后会怎么样,有那么一瞬她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如果魏然有什么意外她估计会伤心死,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也幸好,她活着。

        人生有时候容不得你去做思考容不得你去未雨绸缪,你根本不会有机会去做足准备想出对策。

        不过是临场发挥罢了,好与坏全在于自己的把握,没有重头戏也不会重新来过。

        荆南站在出口处的那个地方看着外面的天空真的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伸出手握住头顶的太阳,五指合拢再放开,光线透过指缝照进来,阳光照在脸上,心里某个地方暖暖的。

        她终于离开这个冷漠到极致的地方了。

        荆南站在原地没动,她眼看看着他们走上前来,荆父荆母这次出人意料地那么配合,似乎双方之间达成了协议竟显得那般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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