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还在哭着,良久他叹了一口气,“只有这一次。”

        林老爷子冲身后的人摆摆手。

        林太太止住了眼泪感激地开口,“谢谢爸,谢谢您,我一定会好好教导静静,我保证她不会再犯错了。”

        她小心地搀起跪在地上的人,林静靠在林太太身上一瘸一拐地起身,每走一步身上就火辣辣地疼,一个显眼的巴掌印在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洗了个干净。

        等所有人都出去后林军长一个人对着书房的红木案几思考了许久,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一方墨色的宝砚,右边立着一个斗大的汝窑花瓶。他取下一根墨笔从容地在临帖上写下‘镜花水月’四个字,然后缓缓搁下笔。

        有人在引导着事情的走向,不过是借他的手罢了。

        那个人知道自己一定会出手来摆平这件事,很显然他猜的没错他不可能袖手旁观,所以那个小混混便只能永远开不了口,至于什么先天性旧疾他却是不知晓的,莫约是那个人的手笔了。

        可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看样子不像是跟自己作对。

        林军长不满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为他人做了嫁衣,这件事经过了林静的手,势必要重新调查一番。

        他举起电话吩咐了一番,“-----小陈,这件事务必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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