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听话,就这一次,不需要你帮忙拿东西你就跟着一起去就行了,就当作出去逛一逛,没事的。”
荆南不是推脱于不肯帮忙,她只是对这个父亲有些抗拒,这些年两人的交流几乎为零,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他面对自己的时候是以一种毫不关心的态度,极少表露多余的情绪,有也是倦怠和毫不掩饰的厌烦。荆南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当自己的心一次又一次被无情践踏的时候她也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事出有因,可是她觉得这位父亲对她的厌恶就像刻在了骨子里没有原因,不需要原因。大概,只是因为她是妈妈的女儿,而他从来都没有爱过她。
荆南妈妈看着荆南一时间没有回应眼眶渐渐红了,她不应该强迫女儿的,都是自己不好。她转身准备回房间。
“妈,那我出去等爸。”荆南看着她妈失落的神情心里不是滋味,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是陪陌生人逛铺子了。等过完年自己就想办法搬出去住,免得大家都不自在。
荆南踩着小皮鞋漫不经心地跨着台阶,脚下是水泥路,年久失修路面凹凸不平,全是碎石子。天寒地冻的,远处宽阔的马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站在风口处冷得打颤,荆南把卫衣帽子戴好把黑色羽绒服拉链拉到底然后背过身去,还是冷,风从脚脖子灌进来,往腿里钻。她不得不在原地不停地蹦着。
荆北境怎么还不出来。
过了大概有五分钟的样子,荆北镜骑着一辆电三轮车出来了,三轮车箱用布搭了个四方的车棚,入口处还有一个门帘,似乎是某种皮质的,看起来挺暖和。他坐在前面双手握着把手头上戴着头盔,看到荆南了把车停了下来。
“今天温度低,你不应该出来。”荆北镜看着冻得快要缩成一团的荆南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荆南嘴里发出了一声冷哼,她也不想,她这么上赶着完全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她只是不想让妈不高兴罢了。
荆南也没理他,把帘子一掀自己双手撑着车栏钻了进去。里面有个厚厚的坐垫,上面还有一双手套,荆南看了看没有动。
皮质的门帘很是防风,荆南把羽绒服拉链稍稍往下拉开,坐在车厢里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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