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上前福身请安,乌氏先是端详了她一阵,柳叶眉微不可查皱了皱,然后叫了起:“坐吧。”
七月心紧了紧,垂着头上前,在乌氏左侧下方的圆凳上,挺直脊背坐下了。
过了一阵,姨娘们全部到齐,乌氏训了几句要伺候好老爷的话,便让姨娘们回了自己的院子。
七月没有动,她被赐座,照着惯例,乌氏要留下她有话说。
等到姨娘们都走远了,乌氏伸手唤七月:“到这里来。”
七月顿了下,起身走上前,乌氏伸手用力拉她的常袍下摆,七月被她拉得身子跟着顿来顿去。
乌氏的眉头皱得更紧,盯着七月腰间些许的皱褶看了阵,最终放弃了。
绸缎料子金贵,下水洗了几次之后,粉色失去了原来的鲜嫩,坐一阵之后,深深浅浅的褶皱,看上去更加明显。
乌氏问:“宫里选了秀,听你阿玛说,这几日就要有结果,规矩你可有落下?”
七月规规矩矩答道:“女儿没敢忘。”
乌氏神色满意了几分,说道:“可不能忘了规矩,你阿玛是尚书,无论你被撂了牌子,还是指婚给哪家府上,嫁人之后,断不能丢了兆佳氏的脸面。你弟弟在外面读书做学问,省得他被同窗在背后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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