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了,青沅岂不尴尬?”
那她现在知道了,不也一样很尴尬。
“……二哥你该不是故意看我笑话吧——等会儿,夫子今天这么直接让我们也一起进去,不会就是给我个机会光明正大听,别像上回一样躲窗户口偷听了吧?!”
这一次,不用从裴砚羽那里得到答案,付青沅已经窘大发了,她拉着二哥就再一次一路狂奔,逃得离夫子的屋子远远的。
在将小皇子天昭安置在二哥屋子里的时候,付青沅总算恢复了平静。
付青沅:还能怎么着,脸横竖已经丢了,那就干脆不要了。
在照顾天昭等他醒来的时候,付青沅想到了刚才在听夫子讲的过程中,还有不太明白的地方,只是当时碍于场合不太对,没好意思问,但现在,说不定二哥会知道呢?
“你问。”
“二哥,我不太懂,鲛人不就是鲛人吗?为什么会有残次一说?”
付青沅也算是看过很多了,可她看过的关于鲛人的故事里,好像并没有这种只具备一部分鲛人特征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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