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旸却突然想到在长公主府里时她看了一圈贵女们之后的眼神,莫名有了几分心虚,轻咳一声,“等你住进皇宫,可以慢慢帮我改。”
“我住进……我不会住进皇宫的。”夏萋萋明白了他的意思。
萧旸耳根微微发烫,眼神也有些不自在,“我也没说让你现在住进去,但我催催礼部,办得快的话,也就几个月时间。”
虽然他很想让她今天就跟他回皇宫,但毕竟于礼不合,他倒是无所谓,反正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自己,可她的闺誉不能受损。
好在他是皇帝,给礼部施压,就算帝后大婚繁琐异常,也可以尽量加快,兴许两三个月就能筹备起来。
“我不会住进皇宫的,”夏萋萋又说了一遍,加重了语气,“陛下。”
萧旸耳根上的薄红迅速褪去,眼中那点不自在也不见了,黑眸沉沉,盯着夏萋萋,仿佛一头饿狼,被猎物激怒,下一刻就要扑上去撕碎猎物的喉咙。
红玉看得腿都软了,莫大统领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可是什么也没发生。
莫名其妙的,没人哄没人劝,皇帝自己把那股子戾气给压下去了。
“莫涯,朕让你拿的药呢?”皇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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