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颜竟革半夜发疯、伤人,连长和方院长不让他回家住,也不让去医院。

        颜东铮把颜懿洋送回家睡,自己抱了席子被褥过来,给颜竟革靠墙铺了个被窝。

        他倒也乖觉,往被子里一躺,一秒睡了过去,小呼噜打的跟吹哨似的。

        连长抱着自己的铺盖过来,一听就笑了,这是累惨了。他心里比较乐观,觉得能吃能睡,孩子多半没事。

        “我睡了,”连长把铺盖一铺,躺下道,“有事叫我。”

        他凌晨三四点就得起来割胶,下午开荒砍坝,不睡不成。

        颜东铮:“你睡这成吗?”地上潮潮的,他的被褥又薄。

        “我一个人能看住他,连长你回去吧。”

        回应颜东铮的是连长一声长笛似的呼噜。

        得了,这下办公室热闹了,一大一小跟比赛似的,一个比一个呼噜打的响,拉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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