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儿吧。”颜竟革方才在山上,仅凭一根藤绳从那么高的树上荡下来一跃,他看得真真的,那素质、那灵活劲儿,他真是喜欢的不行,这人要是没了,说实话,心里挺不得劲的。

        “老韩,你说他这病有没有可能是你们连队医院误诊了?”

        连长转头问颜东铮:“沪市医疗团队的专家怎么说?”

        “没见到人,大家不敢断定,只说听叙述,狂犬病的几率比较大。营长、连长,你们忙去吧,我来陪他说会儿话。”

        两人互视一眼,点点头,起身离开,将空间留给父子俩。

        颜东铮等人走远,关上门,搬张小凳子坐在颜竟革身前:“我说话你能听得懂吗?”

        颜竟革耸耸鼻子,在他身上闻到了弟弟才有的味道,立马激动地挣扎着要爬起来。

        颜东铮见此,抬袖闻了闻身上的味儿,一路他骑车赶得急,汗身衣背。

        应该不是汗味,连长他们为找他,跑来跑去的也没少出汗,方才也没见他激动。

        “认出我是谁了?”颜东铮说完,见他还在不停地挣扎,不耐地抬手给他一个钢镚,斥道,“别乱动,好好交流。”

        “知道‘爸爸’的意思吗?知道就点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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